女孩本以為早已將心裏的「他」給遺忘。她說,因對男孩有著滿腔的虧欠,所以,她逃,她避著不見,始終躲閃。說想忘,想忘的乾淨卻談何容易。七年,他們終究朝夕相處的兩千五百多個日子。你問,到底誰對誰錯,其實,男孩不知,女孩也不知,說都沒錯卻又隱約感覺出蹊蹺。
男孩愛她,很愛很愛的曾經,是女孩自以為的以為,像似卻又好像不是,說他淺薄淡漠,自己又何嘗不是。很愛的很愛,我們的誤以為,是短時間不會再愛上「你我他」。還記得,分離後的他們,女孩愛卻不愛,因虧欠而閃躲,不是不愛,是不想再愛。
給不了,就放手,是毅然決然。後來,是女孩的誤以為,竟是她錯認的虧欠,不是不愛,是還愛,只是不想愛。愧疚,不過是她自以為的虧欠,從未懷疑過男孩的真心,從未猜疑,是因我們都以為的愛,很愛,很愛,是女孩深信不疑的絕對。
直到,某天。分離不過幾天,女孩知道男孩不在,她輕輕轉動了鑰匙,撬開了門鎖,倏忽有些懷念,似乎還有些緊張,彷若是想窺探別人的秘密般,碰,碰碰, 心如擂鼓是她止不住的緊張。
以為,本以為,愛,很愛是很愛,那些角落的衣物,櫥櫃的私物,讓女孩倏忽傻楞,角落的衣物似乎是落了塵,像似堆積些時。櫥櫃裏的私物,是那麼明目張膽,毫無忌憚就像根「刺」輕輕橫擱在女孩的心裏。拎起一角,是不屬於她的私密,笑了笑。
有些怔忡,還有些錯愕,女孩看著自己,是被清空的衣櫃,被丟棄的衣物,猶如被清空的過往,就像乾脆俐落的一刀兩斷。此時,腦海再三縈繞竟是他說過的,很愛很愛,是他說過很愛很愛的阿…似乎是有些懵懂,有些不知所措,更多是她的難以釋懷。
很愛很愛,不該是這樣的很愛很愛,有些迷茫,有些疑惑,她喃喃自語,似有若無,眼眶似乎有些發酸,或許,還有些哽咽。
狼狽,讓她手足無措,只能愣在原地。時有時無的抽泣低語,像場瘋魔的開始,它不斷縈繞,呢喃再三,亂成一團的苦笑,終究還是笑了笑。女孩的後來,是清醒過後的回首。最後,也再一次,輕輕,也深深,看過,彷彿是想深刻在腦海裡。
再見,女孩說。本來就沒打算的打算,不過是撞見男孩所謂秘密的真相,感覺有些難堪,有些崩潰。那,是場他很愛很愛的謊言,不想証實真假到底,不想追究過往,更是不敢去細想那些關於女孩與他的愛情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不想探究,暫時就當做,是真的「真」。
不想深究,女孩的最終,還是扯斷與男孩的最後聯繫。「希望你能幸福」後來,女孩輕聲說。無論真假,她都希望男孩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,無論對錯,起碼認真愛過。「刺」始終沒有拔起,似乎只有她自己知道。關於,那些「汙穢」畫面依然是深刻,「它」還是藏在女孩的心裏深。
在很久很久的後來,男孩依然是滿盈深情,他說,他還在等待,還是很愛很愛。他說,一直說。最後,熬不過譴責,他說,終是坦承部分,似真似假,幾可亂真。
聽著,女孩冷眼看著,始終兜不起是他所謂的虧欠。他說,熬不過是離別給的痛楚,無法承受的悲慟,讓他很快愛上那個安慰他的女孩。很快的很愛很愛,很愛很愛的很快,有些懵懂,有些難以置信。「很快,他說著愛,但又很快,他提出想分開」有些著急,他接著說。
不想去戳破並非真的不知情,不追究不代表真的沒察覺,可惜他們的自以為,都習慣揣著僥倖,繼續,肆無忌憚。實情,就像似塊「拼圖」,湊錯就無法完整。卡錯,就能找出「時間線」,無法完整無非是謊言。心知肚明,笑了笑,女孩始終沒有回答。
「回不去」,是男孩女孩早知道的答案。還記得女孩說過的,離別沒幾天,那些落了塵的過往,擺放早已不再是屬於它們的私密,沒幾天,怎會是沒幾天,發生究竟是在事前還是事後…
沒說的是「刺」始終是存在著,只是不想再提起。男孩並不知道,流轉在女孩心裡的千迴百轉。不願追究,不過是不願去毀滅那些曾經,是男孩刻印在女孩心裡自以為的深愛,不願去抹滅是它說過的很愛很愛。
很久的很久,又像似沒有很久,女孩竟在轉角,碰見了「他」。倏忽,有些怔忡,有些恍惚,關於他們的離別,像似經過很久很久,有些懷念,有些感嘆,更多的是,想逃。
在角落,女孩看見了他,男孩似乎還沒察覺,角落的她正看著他。女孩努力壓制著情緒,看著他們的十指緊扣,看著男孩對她的噓寒問暖,他們相互依偎的親暱,看著,女孩淡然地看著,說服自己的不起半點微瀾,終究還是起了漣漪。
有些動盪,逐漸開始有了驚濤駭浪,沒辦法被平息的記憶洶湧,是女孩無法釐清的究竟,到底不甘,還是不捨,崩潰徬徨,無法捉摸的答案,酸澀苦苦壓抑著。輕嘆,被炸裂的瞬間,是那些情緒好壞的短暫糾纏,好在絢爛過後,似乎又回歸了正常,那些你我所見的崩潰彷若是場不關己的噩夢。
還記得男孩說過,他很快說著愛,但又很快,提出分開。閃愛閃離的然後,看著站在他身邊的那個「她」,讓女孩不由自主猜想著究竟,是「離別前的原來」還是「離別後的後來」。瞪著被揉成團的苦澀,女孩不明究竟。
口是心非,女孩扯著有些發酸的言語,她笑著,說著,依然是想要男孩能幸福。不知是想告訴你還是她,還是想自己說服自己。
可,你知道嗎,不,你不會知道,「心」還是有些酸澀,說好很愛很愛,怎會,自己怎會,沒多久就被「你」給遺忘,又怎會沒多久就讓「她」給取代。怎會,一個又一個。不敢想,不敢看,女孩的後來,只能落荒而逃。
不敢說愛,其實,也不知道到底愛不愛。不愛,酸澀又到底從何來,愛,又怎可能輕易放棄。輕嘆,是她釋然後的淡笑。
女孩知道,早已結束,他們的感情早已就結束,不過是某些情緒出現的莫名,只好暫且歸類成是自己太矯情,矯情也只能是矯情,或者淡然歸納成你我的無情,沒有結局的結局,各自安好,是女孩男孩最好的結束。
只是,梗在心裏的那根「刺」依然存在。還記得,是男孩,好不容易才讓女孩重新學會相信愛情,是他始終堅持用「天長地久」來換女孩對「海誓山盟」的不輕易。是他說著,不變,永遠的不變,是男孩說著相信,真的能夠相信。
是他說過,很愛很愛,就不知,他是否還能記得 ? 他,怎會,又怎能,轉頭就忘。難受,不是他到底愛不愛,是男孩教會女孩「再相信」,轉眼竟打破,那些讓女孩深信不疑的虛假,到底還有甚麼可以相信,倏忽有些迷茫,就像突然被丟棄,獨自應對車流交錯的無助徬徨。
男孩花了幾年才重新教會女孩願意「再相信」,是女孩花了幾年,終於決定的「再相信」,怎會,又怎能,那些被敲碎的信仰,被毀滅的信念,其實,才是女孩真正崩潰的原因。因為,她再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相信誰,還敢相信誰。
嗨,不是朋友的朋友,你可知道嗎,讓我難過不是你的到底愛不愛,也不是你又愛了誰,是你,毀了我對相信的相信,說好的很愛很愛,竟虛假的讓我毫無察覺…。或許,說穿不過是種不甘,是自己發現被欺滿兩千五百多天的錯愕…
我,究竟還能夠相信誰,有誰還能夠相信…
嗤笑則是自己無奈的最後回答。
延伸閱讀:
https://alove5342556.pixnet.net/blog/post/56032369-《做成絞肉的狗男女.到底究竟》迷茫看著自己,似乎也看他,我問自己也問他,為什麼,是後來。(1)
https://alove5342556.pixnet.net/blog/post/49797253《被凹折在木箱的女孩.起初的變態》所有嗜血殘忍不過是他痛徹心扉的後來。(1)
https://alove5342556.pixnet.net/blog/post/51231289想起你,我總是難為《翻箱倒櫃的夢囈.配角》走散的戀人,回不去的從前,只能是陌生的原點。